• 2012-01-13

    要写个秘密

    想到这个我就热泪盈眶

    像放了一个无声的屁 溺死在臭气里

    然后我想像赤足狂奔的情景,奔跑着并且大声吼出来

    漆黑的海还是隔着老远,风把怒吼灌进喉咙

    失声

     

  • 无题

    2011-09-03

    不知道说什么,想着总不能把它丢掉吧,毕竟这里曾经很重要。

    也许可以找回来,那个我,也许不行。这个新的我不太适应得来。

    孰好孰坏?

  • 2

    2010-12-21

    我完全可能变成另一个人。

  • 耳光

    2010-12-21

    最近玩上了扇耳光,自己扇自己。

    犹豫,畏缩,不堪,还有猥琐。这么说是严重点,可是确实冒了出来,全都纠结起来。

    那叫做恶心,恶心的很。

    哪天扇个人仰马翻,痛快。

     

  • 無標題

    2010-11-25

    這個,都荒廢掉了吧。想象著,雜草亂石蛛絲。並非重新開始,走到一半的,繼續給他走下去。

    一切看起來都順利,只是無知無覺。

    聒噪依舊,噁心已經過去,虛僞也好真誠也好,亦真亦假,只不過是“皮肉生涯”。

    手上有沐浴露奇怪的味道,不喜歡。

    看過朱天心一句話,大概說,還是愛的,只是不喜歡了。

    嗯,這句話剛剛好。

    終其一生,消磨自己,和另一个人,只為了不孤單。是不是啊?我又不那麽確定了。

    可以愛,卻不一定能喜歡。

    嗯,所以,我喜歡你,雖然你沒有看上去的那麽美好,我仍舊喜歡你。在我的空間之外。

    還有,那個自我的價值,始終還沒有找到。

     

  • 2010 10 26

    2010-10-25

    又是  夜半销魂,谁人歌 不知道說什麽,總之,過去就好。

  • 2010-09-22

    别以为橡皮擦掉铅笔字就仍旧是白纸一张,没有那么多从头再来。

  • 。。。。。干

    2010-09-14

    我才不要在叉叉之间打什么空格呢,去死大巴,再见。。。。。

  • 2010-09-14

    2010-09-14

    居然涉及敏感词汇被锁定。。。。这个敏感词汇的范围也太广了吧

  • 2010-09-13

    2010-09-13

    去吃面的路上在想,今天点的清汤手擀面会不会变成加卤的手擀面或者清汤线面再或者加卤的线面。

    点完单以后煮面的阿姨很认真的又重复了一遍你是要清汤不加卤的对不对,是要面不是线面对不对。一副不会再弄错的表情。嗯嗯嗯。

    5分钟后,阿姨端着碗,一边拿筷子一边说,你尝尝看这个机器打的面,今天没时间做手擀面。。。。。

    于是嘛,我今天又吃了一碗意外。

  • 2010-09-08

    2010-09-08

    傍晚起风,风吹头发衣角,像水波荡漾。

    这风不大不小的,就是那么恰恰好的让人舒服。

    天边才亮起一颗星,楼下路灯已橘黄一片。

    在顶楼,时光多美好。

    仿佛这个时候,我还年纪很小。

  • 脑子一直在说话,记在LUWAK日志里,果然本子还是比电脑好用啊。可惜还是有些记不下来,改天要写下来。

    电话响了,还能有谁给我打电话,不是梅梅,不是任何人,我知道。我知道这是个和我没有关系的电话。

    是小敏他妈,找小敏。

    好吧,我的感觉很灵。

    能不能来个惊喜的电话?

    什么才能叫我惊喜捏?鬼知道,知道了还叫惊喜。

    不胡思乱想,睡觉。

     

    对面楼里的男人每天半夜大声的刷牙,咳哧咳哧.

     

    子时 夜半销魂,谁人歌。  这就是我喜欢大巴的原因。

     

  • 2010-09-06

    2010-09-06

    喂,我没什么可说的。你也一样吧。那就先这样嘛。

     

  • 2010-09-05

    2010-09-05

    幸福路是条单行道,要嘛只出不进要嘛只进不出,我每天早上都呼呼的从路口经过。

    不迁怒,不二过。呜呼~

    爱女人是件美好的事,但是可爱的女人比男人还少。或者是一样少。不晓得这其间有多少是同性相斥的作用。

    语言是最低层次交流。有时候我爱说话,所以层次很低。有时候我讨厌说话,所以层次又比较高。

    那个最近出现频率很高的名字就是东梅也就是陈冬梅、都没有、陈多美和陈梅梅,还有什么,可能没有了吧。

    不迁怒,不二过。呜呼~

    我本来想说说上班的事情的,可是好像又没什么可说的嘛~

    今天目前为止基本比较满意。

  • 2010-09-04

    2010-09-04

    有些事貌似很复杂

    因为看起来复杂,所以就更复杂

    想想这只不过是人人都有的称不上阴暗的小心思小情绪

    恩,想想也就简单了

    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就是这么微妙

    复杂和简单都不是事情的本质,看你怎么看好了。

    这个真是要慢慢来。

     

    刚刚做了一测试,我是右脑进右脑出的呜呜女。。。。。。有那么两三句说得极准,其中一个就是明明不懂英文却非要买封面好看的英文书什么的

     

    呜莎呜莎。。。。。。。。。。。。。。

     

     

  • 2010-09-03

    2010-09-03

    是的,我应该抛开这些压力,画画吹口琴。

    像大叔说的充实起来,先不管未来怎么样。

    把复杂的问题简单化,这样很难,但是可以尝试。

    那些无谓的欲念通通肢解开来,一点一点打消了去。

    然后,来一个——女子口列,这是我新近最爱的四字短语。

     

     

     

     

     

  • 2010-09-01

    2010-09-01

    明天台风要来了,麻吉还在楼上跑来跑去,这么晚了应该很寂寞吧。

    这几天都没有上去陪她。。。。。刮风下雨闪电打雷的时候一定很害怕,对不起,,,,

     

     

    今天的海是豆青色的,接近白。对岸的山是紫的,罩在一层雾里,海就显得很分明了。天气变化,海也跟着变化,看着看着,差点开到绿化带上去。

     

    总是下很多次决心要好好陪麻吉玩,要坚持每周带她散步。每一次都让她期待又落寞,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这样,对不起

     

  • 2010-08-31

    2010-08-31

    有那么多事情要做,又不知道要从何做起。

    没时间没时间没时间,一个礼拜的晚班白白耗掉好多时间啊没时间没时间没时间

    没头绪没头绪没绪

    你在身边会不会好一些?

    你走以后我的床突然变大了,枕头空了一大块,被子也太多了些,有点不习惯。

    祝你找到你的小平房。

    是的,原来我就是那么爱你。

     

     

  • 2010-08-30

    2010-08-30

    现在,就是现在,我特别想你。

    然后发现,越是真正心里所想越是说不出来。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然后我泪腺饱满起来。

    然后我要去厕所抽支烟,虽然身上的气味不好闻。

    然后我没话和你说。

    然后我继续想你,不是以前,而是现在。

    然后其实我也不晓得这算不算思念。

     

    然后为什么有那么多然后

  • 2010-08-28

    2010-08-28

    和老爸说好最晚9点半到家,9点掐好时间准备回去,又不想动身.不想在踩着定下来的时间点回家,这是一种没有理由的强迫症,虽然心里已经老大不舒服也无心再呆在LUWAK.

    不想一个人从热闹人堆里走出来,总觉得有什么还未完成.等子扬一起回家,又不想在灯火通明的车站等车.

    避开那个讨人厌的车站,去药店买记挂很久的开赛露,为什么家楼下的开赛露会卖断货,原来有那么多人在便秘着?

    下一个车站的人依旧很多,也许时间还不够晚.

    讨厌又脏又挤的531,还好今天只是一般挤.

    我没办法一个人走路.

    汗一直流下来,一滴一滴的滑过脖子,滑下脊梁,奇怪不觉得有多热.一滴一滴很分明.

    楼下大门在你掏好钥匙的时候总是开着的,在你不掏钥匙的时候却要关着.

    一对母女在黑暗里找钥匙,帮他们开了门,对我点头笑笑.这又是哪一层的邻居,从来不知道楼下住了谁.跟在他们后面上楼,那女孩一路按灯,到6楼停下来.原来是我家正楼下的邻居,那我的房间是不是在她的房间上面.

    洗澡洗了一半,发现忘了关窗户,哪位路过的人正好抬头来看一看,多意外的收获.

    如果发发颠可以消耗掉负能量,怎么还是那么虚脱?可以感到塌实的是睁开眼就可以工作.

    横竖就是不对劲,我不喜欢这个样子.

    还好现在可以说很多.

    在路上收到一条短信,是来问猪头电话的.为什么?哪怕是一条发错的陌生号码也好吧.

    我应该先躺一会.

    讨厌洗完澡要涂的东西,胡乱涂个芦荟胶,这个牌子的芦荟胶总是要让脸热上一会儿,可是目前还没有发现任何过敏反应.我要去躺一下.

  • 2010-08-27

    2010-08-27

    超度的和尚们个个长了一副不寡欲的脸,主事和尚特别如此。肥胖的脖子后面打了一个褶,一脸市侩气。当然这只是看上去那样。

    看见一群年轻的脸,站在灵位前,看起来还是那么生机勃勃。

     

  • 2010-08-23 23:00:26

    2010-08-23

    想说什么,又给忘了.

    一块比黑还黑的乌云慢慢一移开来,露出圆圆的月亮,朦朦胧胧一小片亮光,惨淡。

    红朵朵以为自己是白飘飘,想知道怎么回事吗,不告诉你。

     

  • 2010-08-21

    2010-08-21

    喂 好累

  • 好好说话

    2010-08-20

    你回来真好,真好。终于好好说话。虽然只有2天。

  • 2010-08-19

    2010-08-19

    话太多,空得很.是不是话说多了,门牙越来越突出,一副收不住的样子.

    确实感觉不踏实.

    不说话怎么办,空空荡荡.随便好了.

    白城塞车,看见一个男人蹲在路边.肚子疼的样子.上身光着,精瘦.手臂上有个图腾刺青,多看了几眼,头发凌乱,戴一副胶框眼镜,牛仔裤球鞋.左手捂着肚子,右手抓着一个鼓鼓的环保袋搭在肩头.一副流浪汉又不像流浪汉的样子.

    想问他需不需要帮忙,可惜老妈坐在旁边,只好偷偷地瞄上几眼.好奇这样的这个人为什么会这副样子蹲在路边,也许是离家出走的精神病,上车一把掐住我脖子也说不定.或者.....没有发生的事,就是无法想象又引人期待.

     

    恩,还是少说话为妙.

     

  • 2010-08-15

    2010-08-15

    那老头老得几乎看不见眼睛,灰灰小小的两个浅坑。脸是粉红色的,像一只火鸡。

    这只火鸡躺在床上,露出纸尿裤和苍白光滑的两条腿。那腿那么细那么白看起来那么滑,死气沉沉,简直就不是一双老男人的腿。

    说话,然后大笑,说话,再大笑,不要停下来最好。

  • 豆豆在哪里

    2010-08-05

    今天在高雄,六合夜市.

    那只睡在电玩店门后的大胖狗大摇大摆的走到街上来.身子圆鼓鼓紧绷绷的,额头打了好几褶.路人纷纷让路,拿相机给他拍照.他步伐缓慢的走在路中央,旁若无人.霸气.

    他叫豆豆,据说是六合的流浪狗,这个身材是夜市里大家给喂出来的.可惜动作太慢,没拍下来,再跟上去已经不见了.

  • hey.我在台南

    2010-08-05

    台湾第3天,不要问我都去哪里了,除了第一天在台北,我只知道今天在台南。

    这里的人明明那相似(比如香港人,总是有种莫名的距离感),语言那么相近,有许多陌生又类似的事物。然而却强烈的感觉身在异乡,寂寞。

    夜里,市场都收拾得很整齐,只有一家小门面亮着灯,一群中年人坐在门口喝酒,其中一个阿北狠狠的说了几句什么,我竖了耳朵仍听不清楚,坐上另一个中年男子神情木然的盯着空气。

    貌似一家三口爸爸姐姐弟弟的报废汽车收购商乘着夜色偷偷的出来贴广告。用一跟长杆子把广告粘到楼房外墙上,粘好一张钻上车开一小段再粘。姐姐粘好一张下次换弟弟,爸爸脖子上挂着毛巾在后边看着,姐姐有点小紧张,耸着肩膀盯着弟弟的动作。弟弟稳稳的贴好广告,收起杆子走回来,脸上一副轻松的表情。这是一家人齐心做一件事的样子呀。我们的路过像空气。

    7-eleven旁边一个老头坐在小推车上,摊着两条畸形的腿,笑着朝我招招手。也对他笑了笑。搭讪的问了句什么,听不清楚,哈了好几遍原来是说你们去运动阿,大声回说出来散步。彼此都觉得莫名其妙的。

    车站停着的的士,司机坐在路边长凳上,笑笑的问我们要不要打车。

     

    像路过不同的时空。。。。像画外音。。。。。像一切不相干却偏偏放在一起的东西。。。。。肯定是哪里搞错了

  • 我又看见他们了,那个爸爸,小孩和狗.小孩的手上拿来一个瘪瘪的充气泳圈,色彩鲜艳.突然就快活起来.

    我又看见那个躺在洞里的男人了 ,一个老人 ,头发花白.地板上依旧一堆的烟头,只是睡着了.

    明天就可以挑照片了.

    仍旧在说很多不该说的话,做无谓的事情.

    希望一切都好,如果真有幸运神的话.

    傻叉一个就够多了,一旦凑满一桌,恩,可想而知.

    人定归本,早安眠  明天很快就好了 ,愿好眠.

     

  • 浑说

    2010-07-28

    电梯门打开,一个护士推着辆推车探了出来,车子只出来个头,电梯门就急急关上,碰得推车哐当哐当叫。护士一边在从推车隔层往外掏东西一面朝我和两个等电梯的女人叫唤,“赶快按住向上,我还要上12楼,我要给医生送剪刀,帮我按一下赶快赶快。。。。。。”态度之凶狠,我站在一边不愿搭理,其中一个好心的女人走过去按住了往上键。电梯门仍旧不死心的撞着推车,一下又一下,那个火烧屁股的护士还在和推车电梯门挣扎着,出不来。她又急急的吼:"不行,要进来按,快点快点,我要上12楼,快,哎呀急死我了,快点快点我要去送剪刀。。。。。"人明明还出不来呢,急个鸟。在一边实在看不下去了,我和另一个女人帮她把车子挪了进去,好让她出来,顺手再按住开门键,那家伙飞奔着进了病房区。

    外边的女人随后进了电梯,人看了看电梯键说,哎哟,往上去的呀。往下吧。白了她一眼,这人刚刚不存在么。她的同伴说那护士还要上12楼的,人还要回来的车子还在呢。那女人又接着说,我们先往下嘛,先下去嘛。我凶凶的说,车子还在这,她一下就回来了。你没听见嘛。狠狠瞪了一眼。那家伙老大没意思的嘟哝坐另一部坐另一部。。。两人出了电梯。

    那护士又匆匆跑了回来,逮着电梯外俩女人胡乱一通谢谢,冲进电梯见里面还一人,楞了一下,又是一通谢,口气好软得很。这时电梯已经往12楼去了,她略带抱歉的又是一通谢,带着哭腔抱怨,我们好辛苦啊一直做事一直做到现在没歇过,对病人骂不还口,不容易啊。。。还是好心人多哪。。。。。。罗罗嗦嗦出了电梯。

    如果举手之劳都要被归入好心人的行列,那么不就是到处满是污糟糟的好心人。好心人本来就是恶心兮兮的没有必要的形容词。

     

    变故,有时候呼拉一下子跳出来,打人一个措手不及。有时候,默默的,像太阳上山下山一样,一点一点渗透进来,自自然然演变成那副样子。不管哪个,那些所谓的强烈情感,总是过了当下才来的。